假如我是唐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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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告各位讀者:這篇文章中所有與葡萄酒有關的資訊全部屬實。「引」文出處來自本港各大傳媒報導及官方發放之新聞稿。沒有使用引號的第一身言論純屬筆者個人根據客觀報導及事實所作的引申及演繹。本文從「假如」開始,假設性身份沿用至收筆為止。本文冀借「唐伯父點賣酒」,沾上半分幽默,和大家一起學習何謂情迷Boot Gun Dei。純論葡萄酒收藏的修行,筆者十分敬佩唐英年先生在這方面的成就。

葡萄酒愛好者,「零酒稅」粉絲,各位嘉賓:

大家好。我很高興與佳土得合作,呈獻《尋味之旅:唐英年窖藏珍釀拍賣》。今明兩天帶來近6900支私伙美酒,估值超過港幣2千9百萬,每一支小小的葡萄酒平均值港幣4200多。「其實一個菠蘿包、一碗雲吞麵、一支護膚品或在店鋪買一件小小的東西,對促進整個經濟均有幫助。」我相信這次拍賣是繼我在2008年撤銷葡萄酒稅後,在葡萄酒的層面上,為香港經濟帶來另一次大大的幫助。

回顧過去30年,處理政商繁務以外,我把餘下的時間和精力大多花在建設我的醇酒Saam Luk Ling。還記得15年前,我的私人貯酒量已超越4萬支美酒。由始至今一直教我非常著迷的,是來自勃艮地的葡萄酒。30載搜羅世界各地珍釀,「我深知如此多的藏品我用盡畢生也品嘗不完」,這次拿一小撮勃艮地美酒跟有能之士分享。這次拍賣合共810件拍品的陣容,歸納了搜獵勃艮地葡萄酒不可不知的法則。

尋味獵奇勃艮地   先田後莊為上策

要數葡萄酒不得不掌握的一個概念,Terroir必定位列三甲。Terroir譯作「風土」,顧名思義,這個概念的根本與酒區的土壤結構及氣候特性息息相關。勃艮地的主要酒區可分為五大區,這次拍賣的葡萄酒拍品來自兩個核心酒區:夜丘區(Côte de Nuits)和伯恩丘區(Côte de Beaune)。

勃根地的酒區嚴守相當嚴謹的法定酒區法例(Appellation d’Origine Contrôlée laws),全區根據葡萄田質素劃分為納入四個不同質素級別(Grand Cru, Premier Cru, Village Appellations, Regional Appellations) 的細分酒區(相應上列四個等級舉例:Charmes-Chambertin Grand Cru, Volnay Premier Cru Santenots, Mercurey, Bourgogne Rouge)。

每一個細分酒區需根據其田地所屬的質素級別遵守不同的法例,法例規管範圍包括可種植的葡萄品種、最大葡萄產出量、酒標如何列明相關資訊等。勃艮地區其中一條最重要的法定酒區法例,大概是嚴禁人工灌溉。亦因如此,每年的天氣狀況,對於該年份的葡萄酒質素起極大影響。每位勃艮地釀酒師可說是一羣親履斯土,拜大自然石榴裙下的詩人,較涼的年份寫一首含苞嬌羞的幽詞,較暖的年份寫一箋菓香饒腴的情信。

年份質異不足奇   酒莊直送為上品

承上述觀點,勃艮地葡萄酒以反映大自然狀態為軸,在搜集勃艮地名釀的時候,資深買家都先看葡萄來自哪塊田地,再看葡萄酒由哪一家酒莊釀造。狂熱之士繼而講究每一個年份的天氣條件,鑽研溫度、濕度、降雨量、日照量等為葡萄酒帶來怎麼樣的風格變化。收藏葡萄酒除了著重找到心儀的葡萄田、酒莊和年份外,還需要留意葡萄酒的來源(Provenance)。最佳的來源保證,理所當然是從酒莊直送至由知名收藏家悉心打理的酒窖。直送的過程中,如何處理每一個步驟也舉足輕重。

葡萄酒是一件活著的藝術品,送遞葡萄酒講究之處可以利用人類旅運的方式來打比方。一個人通勤時間長會因疲勞而表現稍遜,葡萄酒因送遞路程長或曾經歷多手交易後,會出現品酒專家筆記中評為「tired」的狀態。最佳的旅運方式講求速度及舒適,葡萄酒的傳送以空運為佳,且需保持穩定的濕度、溫度及光度調控,並需避免顛簸。入境及離境也需經過嚴格的身份驗證及核實,好比乘坐頭等艙的搭客待遇。

把上述兩點結合起來,大家便明白拍賣所為何採用這個列明次序:葡萄田,年份,酒莊,來源/保存方法,大小/數量,估價;來簡介每一件拍品。這一次810件拍品之中,猶以以下兩件各來自夜丘和伯恩丘區的拍品份外矚目:

拍品編號256
Montrachet — Vintage 1978
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
Leroy 木箱
12瓶750毫升裝
估價︰港幣400,000-600,000

勃艮地無人不識的酒莊,非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莫屬。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為大眾所
熟知的大概是他家的干紅,來自夜丘區Vosne-Romanee分區六個著名的Grand Cru田園,包括其莊名所由來的Romanée-Conti、獨家管理「一田一分區」(Monopole)的La Tache,Romanée-Saint-Vivant,Richebourg,Echezeaux和Grands-Echezeaux。這個素以生產全球最昂貴的葡萄酒見稱的酒莊,亦於伯恩區盛產頂級干白的Montrachet Grand Cru擁有一幅小田園,過去每年平均生產少於4000瓶珍釀。

量少且出自如斯名莊,這款酒順理成章成為精品葡萄酒拍賣的常客。上周,六支來自1993年的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 Montrachet Grand Cru干白於蘇富比拍賣行的倫敦葡萄酒拍賣以全場高價英鎊21,150(約港幣245,000)售出,每支平均價格逾港幣40,000。1978年,是國際品酒名家公認勃艮地整體出品質優的一年,然而因產量偏低,故今日市場上相當罕見,頂級酒莊出品猶甚。使用Leroy木箱是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一個現已成為歷史的傳統。自創莊至1992年,這個酒莊由de Villaine和Leroy家族共同擁有;Leroy木箱自是這個傳奇酒莊的舊年份葡萄酒來源保證的一部分。

拍品編號431
Vosne-Romanée Cros Parantoux — Vintage 1978
Côte de Nuits, Henri Jayer
1瓶1.5公升Magnum裝
估價︰港幣110,000-160,000

勃艮地無人不識的釀酒師,非Henri Jayer莫屬。讓Henri Jayer成名的田園,是位於夜丘區Vosne-Romanee分區Richebourg Grand Cru田園裏的一小幅高海拔田地Cros Parantoux。這位釀酒大師在一塊被介定為Premier Cru,土壤層曾被批為過薄質差而曾經寂寂無名的田地,以他研發的一套創新釀酒方法,釀出了一款教一眾葡萄酒收藏家趨之若騖的精品酒。跟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 Montrachet Grand Cru一樣,這款葡萄酒每年產量少於4000年,且於2001年後隨著先生退休而停產。1978這個年份最令人津津樂道的事,必需提到當年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 其中一位莊主嚐過1978年的作品後,評價極高從而肯定了這塊葡萄田超然的潛力。

上月,葡萄酒拍賣商Hart Davis Hart Co. 於芝加哥拍賣會上以美元113,525(約港幣885,500) 售出一箱12瓶來自1990年的Henri Jayer Vosne-Romanée Cros Parantoux。引來國際注目的還得提到去年2月,佳士得於香港春季拍賣以港幣2.06百萬賣出一箱12瓶來自1985年份的作品。無容置疑,自Henri Jayer先生於2006年去世後,他的作品繼續成為全球收藏家不惜一擲千金,甘心以天價搜獵的珍釀。

最後,我重申這次細挑「窖藏中精選部分珍品與同好分享」,旨在「為更多葡萄酒愛好者提供收藏渠道」,藉著與大家分享我一小部分的珍藏,「一起享受此次品酒之旅」。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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