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n for wine! 為葡萄酒起跑!

MARATHON DU MEDOC 2008

When wines flow into the veins of marathon, be prepared for some memorable, intoxicating moments! In this article, find out more about three top wine marathon events around the world. Join the runners in this vinous run, quench your thirst with wines, laughter and new found friendships!

醺倒富士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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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裏,白雪封頂的富士山倒影在平靜如鏡的山之湖;深秋裏,富士山每條道路兩旁如火龍舞紅;春意正濃的時候,櫻花正開;在炎夏,蔚藍與青山綠水爭豔。這個離東京不過是兩小時的山水勝地,還有一個四時均引人入勝的地方:這片福地是日本本地葡萄品種Koshu的家。Koshu葡萄在千多年前經絲綢之路傳入日本,主要種植於山梨縣,也就是富士山的家。

在波蘭呼吸歷史的痛

2013年的復活節,我橫越了七個時區,尋訪一片曾經把自由觀念顛倒的血淚之地。位於波蘭Krakow以西大約70公里的Auschwitz是二戰期間規模最大的猶太集中營的根據地,也是德軍納粹政府以最後的解決方案之名(The Final Solution)施行猶太大屠殺政策(Holocaust)的鐵証之一。Auschwitz鎮原名Oswiecim,曾是一個富有天然資源的工業重鎮,為二戰期間納粹政府公有私營工廠IG Farben其一擴建選址。於Auschwitz鎮建設集中營的原意是為德軍納粹政府提供強迫性免費勞工(forced labour),維持戰時經濟及生產能力。Auschwitz鎮包括三大集中營,原營Auschwitz I及第三期擴建營Auschwitz III-Monowitz主要用作為勞動營,前者亦作早期大屠殺方案實驗及折磨與審問營俘的基地。規模最大的第二期擴建營Auschwitz II-Birkenau主要用作為有計劃層殺猶太人的大本營。現時半帶生銹、木枝霉破的單程路軌,曾承受過一卡又一卡從歐洲各個被德軍納粹政府攻佔的國家,運送大少老幼的猶太家庭至這個長年峰煙四起,散發著肉烤燒焦的味道的地方的重量。著名的死亡大閘(Death Gate)名不虛傳,閘後幾近無人再見生天。 第二期擴建營Auschwitz II-Birkenau的入口Death Gate 1940年,德軍納粹政府的要員暨內部政務官Heinrich Himmler 擬定了最後的解決方案(The Final Solution),把納綷政府排猶的極端心態推至前所未見的高峰。排猶心理早見於1939年二戰開戰前夕,希特拉於公開發言中誣指猶太人為促成二次大戰或俄國共產主義化(Bolshevisation)的禍首。二戰開戰以來,猶太人成為納粹政府轉移戰爭期間國內負面情緒的工具,排猶漸轉化成圖謀滅絕猶太民族的計劃。納粹政府另一要員,於希特拉自殺後繼承其位的官方宣導部高層Joseph Goebbels的個人日記中刻劃了納粹核心人物的仇猶心理:納粹軍視滅猶政策為血債血償的體現,把戰禍歸咎於猶太民族的極端思想表露無遺。猶太大屠殺的開始,體現了人性盡喪的一面。最後的解決方案把如何以最有效率的方法滅猶為大前提,最後選擇把用作處理勞役至死的營俘屍體的焚化爐改裝,地下殮房轉為每次能容納2500人的毒氣室。毒氣室偽裝為集體淋浴間,毒氣從花灑頭注滿密室,於5﹣10分鐘內使室內營俘窒息而死。集中營倖存生還者於戰後對淋浴多出現長達數十年的嚴重恐懼症,戰禍腐蝕人心之深,溢於言表。 第二期擴建營Auschwitz II-Birkenau被德國納粹軍棄營前,納粹軍為了毀滅猶太大屠殺的証據,把連接焚化爐的兩大毒氣室炸毀,現遺下一堆頽垣敗瓦。 1940至1945年共五個年頭,Auschwitz集中營流乾了一百三十萬人的血,拆散了萬千個完整的家庭,摧毀了一個民族自生而來該有的基本尊嚴。六十八年後的今日,營地只餘一片荒涼,歷史的殘影滲濡在無聲的冷風中,偶然劃破這片寂靜的是年少無知的小孩無心的歡笑叫囂。這可又不能怪責他們的,他們大概不知道在10號營房的紅磚牆內,曾經有一位外號「死亡天使」的納粹醫生Josef Mengele,專門利用猶太藉及各國戰俘的小孩作實驗品,作活體解剖及基因研究之用。站在Auschwitz-Birkenau的Death Gate前,我看見一些年青遊客或一家大少的訪客在閘前擺著勝利手勢咧嘴而笑地拍照。我問自己,已成遊客觀光點的戰爭遺蹟,每一位遊客該用怎樣的心理去了解改不了的荒謬,每一位世人該用怎樣的態度去面對抹不走的殘酷?遊覽Auschwitz猶太集中營,我不由自主地肅靜,靜默打開我的心眼,讓我從現在看到過去。老生常談的一句「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的感覺擁上心頭,數年鑽研這段二戰猶太大屠殺歷史及細閱死難者及倖存者的營中日記及戰後口述,萬千文字比不上步入當年猶太營俘作息的營房的時候,深感無法抗禦的一股絞痛,教人良久不能言語的沉重和哀慟。 第二期擴建營Auschwitz II-Birkenau的三號營房居住環境,當時一格空間為四名營俘的共同作息地方。過度擠迫的生活環境導致營房內菌垢交纏,生還者口述故事中曾及到某些病重或因過勞而枯瘦的人因無力自理個人衛生,因失禁而導致排泄物長積於作息空間,生活條件極為惡劣。 歷史上血腥的錯誤,我們該背負著如石般沉重的心情噤聲哀悼,還是肩負著以卵擊石的赤心,焚一己之力續燃不該被遺忘的故事。這一段人類史上最令人髮指的有組織暴行,今天寥寫簡文,難確切描摹當年人性被戰火完全磨滅的經過。我手寫我心,求鴻毛輕送一汪早已隨風飄散的血淚。血淚雖散,物湮人杳;這一片哀土今日成為每年有一百多萬遊客從世界各地專程到訪的景點,悲處立見二戰猶太難民營為歷史最血腥的一個教訓,喜處或悟人性不忘惻隱自諫的特質。復活節的一趟「深度遊」,不求故人復活,不求歷史變更,但求人不要遺忘:歷史上某些殤痛不該被時間沖淡,未來裏某些錯誤不該被重蹈覆轍。 第二期擴建營Auschwitz II-Birkenau的紀念碑:”For ever let this place be a cry of despair and a warning to huma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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