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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mpagne 和Coteaux Champenois:爭「氣」孖兄弟

提起Champagne,大家的腦袋中旋即浮現的大概是節日或特別日子跟眾友人或心上人舉杯共酌的片段──法語中謂之Joie de vivre,且譯為生活逸趣 。19世紀初,香檳酒坊著力灌輸香檳區氣泡酒就是那沾著貴氣、予人愉悅時光的葡萄酒選擇,奏效至今。1936年,香檳區成功爭取立法保護香檳氣泡酒的生產範圍、方法、技藝過程等。今日,提起香檳,大可省略氣泡酒三個字 ﹣ 香檳跟氣泡酒彷已劃上等號。

寥人知曉的是香檳區的孖兄弟 Coteaux Champenois。法定地理範圍跟香檳區完全一樣的 Coteaux Champenois,在1974年成立,包含來自香檳區「沒有氣泡」的一眾干紅、干白及玫瑰酒。香檳區自14世紀中世紀時代開始有釀酒記錄,那時候釀的是呈玫瑰酒顏色及口感的紅酒。 礙於700多年前氣候過涼的關係,當年的香檳區干紅,相對向南不過二百多公里外的Burgundy,見是失色。

香檳氣泡酒於200多年後出現,熟為人知的Dom Perignon 修士窮一生大大提升氣泡酒釀製技術,但也待他死後百多年,香檳區釀造氣泡酒的潮流才成氣候。

Coteaux Champenois這個較 Champagne晚了四十年才被法律認可及保護的產區,論釀酒歷史更見悠久,論名聲卻又差得遠矣,難兄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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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oit Lahaye Coteaux Champenois Bouzy Rouge (Source: Vivino.com)

Coteaux Champenois「沒有氣泡」的葡萄酒中, 以紅酒生產為主,用上Pinot Noir釀製,產量之少,讓這酒款難於海外市場找到。全球暖化,讓香檳酒農更易維繫該區久遠的傳統,釀造那酸度清爽,菓風輕盈,濃郁車厘子香的Pinot Noir。為好奇一試的,Paul Bara Coteaux Champenois Bouzy Rouge NV (Cru World Wine: $240) 及Benoit Lahaye Coteaux Champenois Bouzy Rouge 2011 (Wineworld: HK$310) 是性價比高的選擇。大家較熟悉的007 占士邦酒莊 Bollinger,出品Coteaux Champenois La Cote Aux Enfants 2009 (Ginsberg+Chan: HK$600),屬酒體較飽滿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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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linger Coteaux Champenois La Cote Aux Enfants (Source: Vivino.com)

其餘經典的選擇,恐怕只好有待大家下回法國之旅,搜購Larmandier Bernier Coteaux Champenois Vertus Rouge 1er Cru,以及Louis Roederer 自2015年起新釀的Coteaux Champenois Mareuil-sur-Ay Rouge。

待友人再搞 Champagne wine dinner,是時候帶上一支來自Coteaux Champenois的黑馬之選了。

Photo Credit:
http://www.vivino.com
http://www.wineterroirs.com

文章初載於AM730

香檳女人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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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檳和女人,關係非比尋常。這個說法,或許可以說是香檳區當權女性的一個「詛咒」,也跟香檳酒坊數百年來,為這款全球平均問價最高的氣泡酒所描摹的形象有關。

女權運動在最近五十年席捲全球,香檳區女性的冒起來得更早,在一個至今仍以男性主導的葡萄酒釀造業裏,香檳區是一個奇葩,諸多名莊背後都有一個「受詛咒」的女人,她們一生為香檳帶來的貢獻,始於她們成為寡婦的一天。這個「詛咒」從1805年開始,那一年, Veuve Clicquot 酒坊年輕的女主人剛過27歲,便喪夫了。這位帶著一名幼女的年青媽媽,成為發明香檳二次發酵後,慢慢把瓶子倒轉,以方便移除積於瓶頸死酵母和沉澱物的工序——Rémuage 。約50年後,Pommery 酒坊的39歲的女主人的丈夫過身,她繼續養活著兩名孩子,同時研發了當時備受英國人愛好的乾型香檳( Brut ,也就是發酵過程中較透徹地把葡萄汁中糖份全數轉化成酒精的做法,每公升餘糖度通常只餘少於12克),一個本來賣不同酒類的小酒莊,在 Pommery 夫人的手裏蛻變成今日世上聞名的大酒坊。

Veuve Clicquot 的 Madame Clicquot Ponsardin ,美譽為 Grand Dame of Champagne

又另一個二十年。1870年末,備受名媛女星喜歡的 Laurent Perrier 酒坊,由寡婦 Mathilde Emile Laurent-Perrier 一手管理營運達38年之久,她死後再由另一位寡婦 Marie-Louise de Nonancourt 繼續經營。這個酒坊當年帶起了向女性推廣香檳的風氣,地位顯赫的爵士夫人和貴婦們及至著名女高音 Adelina Patti 都成為了這間酒坊的廣告的主角。那是香檳和女性關係愈見密切的年代。二戰前後,Louis Roederer 和 Bollinger 的兩位女強人 Camille Olry-Roederer 與 Lily Bollinger 各自表現了逆境中努力求存的能力。兩間香檳酒坊不但熬過了戰禍和經濟大蕭條的窘境,且各自成功創造新商機: Roederer 夫人成功推廣酒坊頂尖品牌 Cristal 香檳;而 Bollinger 夫人也成功倍大酒坊的產量。

香檳與女人的關連,跟香檳酒坊 (Champagne House) 的市場推廣角度不無關係。對準女性市場的香檳廣告與香水廣告有異曲同工之妙,策劃人努力模塑的,是那件產物形而以上的一種生活理念。 Champagne 的 Joie de Vivre (The Joy of Life) ,香水的女性冶魅 — Dior J’adore 的 Le Feminin Absolu (The absolute female) 。氣泡和馥香以外,他們在談態度。近年 Moet & Chandon 香檳酒坊努力發掘女性市場,2009年委任了荷里活女星 Scarlett Johansson 擔當他們的品牌大使,香檳對生活美好的頌讚,添了一層時髦和嫵媚!這一輯美不勝收的廣告, Scarlett 猶如愛麗絲夢遊仙境般遊走於香檳瓶子和杯子之間,延續香檳自19世紀始與名媛和女星的生活和名字佔上關係的故事。

Scarlett Johannson 2009年成為 Moet & Chandon 品牌大使的廣告照之一

香檳的女人緣,當然少不了一份奢華貴氣。然而該讓更多人知道的,是香檳區釀造業背後的每一個女人奮鬥的故事。她們從相夫教兒的主婦,經歷丈夫去世的一個人生遽變後,能站起來且把夫業帶到另一個高峰。把一個「詛咒」轉化成一個傳奇,我覺得這才是 joie de vivre 的真義。 Joy of life ,是醉生夢死的歡愉,還是實質傳世的成就——香檳恰巧是這兩者的化身。下一次跟好友碰杯,享受香檳的時候,別忘了感受那份巾幗風采。

Photo Credit: www.greatwinenews.com

炎夏的一朵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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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報告:五月天的初夏氣息,彷彿被周末的陽光驅走了,午後濡濕的日子暫別我們。上周,雲朵的淚水沖淨了籠罩著這個都市的俗塵。雨後一時半刻的清新,迫退了幾分豔陽天的灼熱,這就是我們的夏季。老生常談的一句,女生容易受天氣影響。我不怕承認我自己也如是,衣著顏色、香水風格、什至我的心情,不諱言都跟天氣沾上一點微妙的關係。夏季到來,不在話下,我喜歡的葡萄酒款也不一樣。亞熱帶迫人的熱力,加上那驅不散的濕度,教我無法不暫別一堆酒體飽滿且丹寧豐厚的紅酒。再別一抹醇紅,炎夏驟至,我甘願做一條水草,泡在一堆花香怡人的玫瑰酒、香檳和氣泡酒的懷抱!

熱情和冷靜之間的玫瑰酒 (Rosé) ——玫瑰酒誘人且易讓人分辨之處,大概是它的顏色,暖柔的洋葱橙、嬌媚的鮮粉紅;染一身偏向嫵媚及女性化的色彩,大概是玫瑰酒特別吸引女生的原因。我愛玫瑰酒,視覺其實是其次,主要還是舌頭給我拿的主意。不諱言我是一位 “red wine girl”,特別喜歡紅菓如草莓、紅醋栗、車厘子的味道;夏天炎熱卻教我希望從一堆絨毛般裹著口腔的丹寧中放個暑假;那如果可以偶爾加一點清爽,那便最好不過。

玫瑰酒這款紅酒與白酒之間的產物,可以根據風格及做法細分成以下分類:風格可分成 still,sparkling 及 fortified,釀造方法可分為使用放血法 (Saignée),直接壓榨法 (Direct Pressing) 或混釀法 (Blending)。Still 的風格最普遍及廣為人知,可於世界各地不同酒區找到的玫瑰酒,其中以法國普羅旺斯的玫瑰酒算得上是全球最享負盛名的,該區最有名的酒庄是締造了獨有的玫瑰酒酒瓶的 Domaines Ott。普羅旺斯的玫瑰酒清新怡人,酸度十足,且偏愛使用直接壓榨法,這種釀造方法縮減葡萄汁跟葡萄皮接觸的時間,因此釀出來的葡萄酒也偏向淺色一點。Domaines Ott 的洋葱橙,是它給人標準的的第一印象。


來自法國普羅旺斯的 Domaines Ott

偏好使用放血法方法的是美國的酒庄,放血法聽上來有點恐怖,其實意指酒庄容許採收了的紅葡萄被壓碎 (Crushing) 後,放在不銹鋼筒裏浸泡平均十多個小時,再在筒底開一個小洞,流出鮮粉紅色的汁液的做法。這一種做法增長了葡萄汁跟葡萄皮接觸的時間,因此釀出來的葡萄酒也偏向深色一點。於美國國內受歡迎的玫瑰酒,是總留有一點餘糖的 White Zinfandel,與普羅旺斯不一樣,這款玫瑰酒入口帶微甜且酒精度偏低,簡單且廉宜的入門葡萄酒之一。

至於 Sparkling Rosé,從普羅旺斯一路向北走到香檳區,那是名貴的玫瑰氣泡酒的家。香檳區釀造的 Rosé Champagne,常以混釀法來製造,酒庄把紅葡萄和白葡萄分開進行首次酒精釀造,後把它們混合。談到 Rosé Champagne,不得不提最故老的香檳酒坊 (Champagne House):Ruinart。以酒庄獨家的瓶子裝瓶的的 Ruinart Rosé,剛好是香檳跟玫瑰酒的混合:45%莎當妮 (Chardonnay) 和55%黑皮諾 (Pinot Noir),其中18%的黑皮諾,如上述般是分開進行酒精釀造的。他家的 Rosé Champagne,是一場氣泡與紅菓編織而成的仲夏夜之夢。


來自法國香檳區的 Ruinart Brut Rosé

最後必須提到近年興起,較鮮為人知的 Rosé Port,這是一款以 Ruby Port 為基本,但縮減了葡萄汁跟葡萄皮的接觸時間而釀出來的砵酒。首家創造這個酒款的是 Croft,那款 Rosé Port 採用了一個女性化的名字:Croft Pink。這個酒款做出來比較輕巧且富有鮮菓菓香,跟高端的 Tawny Port 和 Vintage Port 不一樣,沒有一般經氧化陳年後演化出來的果仁和乾菓香。不少人視之為輕巧入門版的 Ruby Port。Croft Pink 對準的顯然不是砵酒的固定粉絲,它也屬於現代葡萄酒市場學的其中一個產物,以推廣葡萄酒跟其他酒類的交流為目的,Croft Pink 是不少夏日 Cocktail 的主要材料。一杯 Pink Diamond,非常簡易的調配方法:一份 Croft Pink,一份梳打水,再加塊檸檬;大概會成為這個夏季其中一款我在家裏調配的解渴飲料!


葡萄牙砵酒區2008年創造的新款 Rosé Port

夏日的最後一朵玫瑰盛開的時候,希望大家跟我一樣,都已試光了世界各地的玫瑰酒。天氣再飄來半點涼意的時候,讓我們輕輕的招手,作別一片玫瑰橙紅的雲彩,再作一場緋紅的夢。下周續跟大家耍一場華麗的泡沫,跟大家用舌頭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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